經由身體運動,旅行重返為一種肉體經驗,而非靜態閱讀。觀眾被迫推擠著不斷移動,演員之後,攝影者又隨俟於後,猶如置身於現代國際觀光景點大城市中,難以分辨誰是觀眾?誰是旅人?誰是藝術家?誰不是藝術家?混沌中唯有言說,唯有滔滔不絕的言說動作,標幟著「敘述者」的所在。(林乃文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