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提早離去而怒氣沖沖,感覺自己放棄同伴,又或者內心自我審視什麼是表演的界線,跟政治(場所)要多接近,這之中挑戰預設,也挑戰關係。更困難的事情是,我們如何成為主體?(劉純良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