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東克以唯美卻又殘酷的創作手法,讓我們一面沈浸於舞台飽含的寧靜優雅中,另一方面卻質問美與人性、美與道德間之關係。優雅的演出姿態卻給了我們審美上追求秩序、一致化所隱含的殘酷性一記棒喝。(徐瑋瑩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