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品通過「儀式」作為路徑反映「民主」所反映的「虛無」、「無效」,以及拋出的種種疑問並不完全是作品的不足與缺乏,這樣的提問、反映與警醒,或許也能夠視為作品最核心且重要的價值。(林立雄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