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背後要述說與重整的,是觀眾主權論,讓觀眾評準一件事:若將每件劇場作品都視為「事件」的情況下,它有否使你願意持續銜接每個「事件」的組成、讓你興起參與始末的動力,抑或,你根本就可以直接拒絕、換回某種程度你在劇場漸已失去的東西。(林正尉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