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相當古典的意象——波希的繪畫以及巴赫的聖樂,拉開對現實的距離,給予一般觀眾相對安穩地觀看情境,而這樣有節制的距離,是作者的溫柔還是慷慨?舞作究竟是想要表現差異而尋求認同理解,或是肯定自身的創造性而純粹的表現?(唐瑄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