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意不以命題本身的哀傷與嚴肅處理,反其道而行地盡可能充塞笑鬧場面,卻又在某些時候拐了一個大彎、正正經經地陳述生而為人的艱難,使我認為無論是在情感深度,議題力道,或者無厘頭的程度都踩得不夠滿,十分可惜。(郝妮爾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