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能安的說書是少年班雅明式的,沒有技巧的琢磨,有時吃螺絲,有時節奏尷尬,有時即興地讓人覺得樸質可愛。它讓我們重新回到表演藝術說故事的人性需求起源,那是洪荒時代說故事的人從蒼茫黑夜裡升起一把火,娓娓道來,我們的前世今生。 (許仁豪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