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《世界是一匹陣痛的獸》從頭到尾都很反身地討論「世界」這個概念,那麼,結尾的大合唱弔詭地達成一種「反身性」悲愴;這種戲劇悲愴不再是「幻覺式的」,不再是一種刻意被隔離出來的世界的幻覺。(尤俊弘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