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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08-09
戲劇

白蘭琪不是性別,白蘭琪是一種心境《令人討厭的白蘭琪的一生》

多重性的展開,可能是《厭》建立起白蘭琪充滿表演性、貪心、且渴望被看見的當代形象後,最難以捕捉、卻也一度成功描繪出的事物。如果不依循原作的設計與結局,表演性、暴露、偽裝,這些事在當代何去何從?(張敦智)

2018-06-28
戲劇

所有暴行,都正孤獨地愛著這個世界《枕頭人》

劇本中的現實與Katurian所寫作的故事,出現了彼此悖逆的矛盾關係:生命真正的意義,總不在第一時間裡,而皆於第二時間顯現。這個悖逆關係,可說是詮釋《枕頭人》最大的困難,因為第一時間、第二時間不僅存在於劇本結構,也存在與角色之中。(張敦智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