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大的概念來說,《恥的子彈》確實擁有某些流動,開場也構成了某些視覺與慾望的旁觀或者偷窺,我也感受到了必要的疏離。下一步或許可以問的是,流動中如何真正停留?對我而言,我知道了概念,但知道以後似乎無法再更深進去。基本盤已經到了,如果有時間去處理表演問題就更好。(劉純良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