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齣舞中沒有抵抗,只有被動地、默默地接受外在環境的施壓,並將其內化為自己唯一的生存方式。舞作中人的肉體被馴化為生產工具之一部份,而精神則遊蕩於廣大卻陌生的世界中,尋覓不到安放之所。(徐瑋瑩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