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祭儀開始,面孔和身軀沾染血紅色墨水以後,又無視於祭儀,她依著殖民者的文字來尋找祖先的面孔,她要利用言說和書寫讓體內的兩個身份開始意識到,彼此緊緊挨著存在,根本不可分離。(王昱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