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員登入 LOGIN
2017-12-19
戲劇

空轉的狂歡《人類派對》

創作者在現實所觀察到的歧視確實存在,但展演卻忽略其社會成因與條件,以截然不同背景,複製大量空洞的歧視,供展演機器本身消化與吞食。這是為了展現歧視,意外施加於觀眾的異化。他們的生命經驗本身不適用於此,只能因應商品陳列的空間邏輯改變自己的行為,並因此遭批判與分析。(張敦智)

2017-12-12
戲劇

田野與再現的鴻溝《噶哈巫!斷語?》

觀眾的在場、演出的現場性,加上不在場的噶哈巫與無形的噶哈巫文化,這些元素的連結似乎只能在抽象的感性層次去想像。由此,作品名的「斷語」不單指涉噶哈巫語的使用與存續上的困境,亦可說是非噶哈巫族要進入、理解噶哈巫族,並且與之溝通的困難。(王威智)

2017-02-06
深度觀點

神先走,體未至 《彩虹的盡頭》

身體的破與立之間最具爆發性的未定之域,死亡到誕生前的衝突混沌,很可能只是平順滑過,而未能在擰扭之間旋出更多。《彩虹的盡頭》或可作為牽亡歌田野調查以及轉化為劇場語言的第一步,然而對於編舞家欲討論的身體當代性,相信彩虹未到盡頭,而是極具象徵意義的起頭。 (樊香君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