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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方感:條通區的離魂與消隱《跨際區》→《腹中的三位手足》→《跨年蕎麥麵(年越しそば)》

我們不會因為作品就了解條通的前世今生,倒是展示了集體對於物質文化的強烈依賴:《跨際區》在機器模擬精神表象的迷狂、《腹中的三位手足》飲酒與賭博的成癮、《跨年蕎麥麵(年越しそば)》身體直白的情感慾望。(羅倩)

2018-06-28
戲劇

所有暴行,都正孤獨地愛著這個世界《枕頭人》

劇本中的現實與Katurian所寫作的故事,出現了彼此悖逆的矛盾關係:生命真正的意義,總不在第一時間裡,而皆於第二時間顯現。這個悖逆關係,可說是詮釋《枕頭人》最大的困難,因為第一時間、第二時間不僅存在於劇本結構,也存在與角色之中。(張敦智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