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台上複製了觀眾席,在一個全白的舞台令人感覺到是另一個世界,「台上」的觀眾看完戲一一離去,卻在他們原本的座位上留下圓點,彷彿大家都被草間的藝術感染,成為無法刪去的記憶。(林裕紘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