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台上演員的那個劇場,前仆後繼地排練《櫻桃園》。在這裡,沒有誰是原型,每個人都是複像;《櫻桃園》也不是原型,也只是複像。黎煥雄不是在翻譯、不是在解構,而是根本地作為感知現代性的時間將從此不斷再生複像的契訶夫。(汪俊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