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過動作將人的身體變形成怪誕的生物,將舞台當成另一個由真實世界折射、變形的超凡空間,藉著奇幻的舞台景緻,疏離台上事件與台下觀眾的距離,使觀者不沉浸於台上的一切,而是遠距冷靜的反身自省。(徐瑋瑩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