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涌田悠透過語言、文字、身體的消長,為即將衝出的身體加味;或者石井丈雄利用聲音與身體動能扭曲語言,再行編織出另一具身體。他們都記著,並實驗著,從身體來的,要如何回到身體。 (樊香君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