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來得及結構成完整的敘事,僅僅只是不斷的小發想、小動作、小確幸是不夠成為吸引觀眾目光停駐的。如果缺乏了最後的完整性,則瑣碎、日常性的姿勢只能停留在動作本身,而無法成為具有解讀的深刻性;或是,就只是拆解背後的索然。(汪俊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