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論劇作寫法還是劇場體現上,過於託付文字,導致語言包袱厚重、人物難以成形。由於語言側重說理而非敘事,劇情缺乏敘事途徑,目連救母之旅就缺乏追尋路徑。一切辯證止於論述、概念、意識上的口頭爭戰,並非藉由視覺調度來體現。不管語言論述再多堅固有力,敘事建構和視覺呈現皆無法說服觀眾,顯得論理有餘,但感受不足。 (吳政翰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