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演很顯然地既未賦予機械裝置任何救贖的可能,也未根本性地對於《格列佛遊記》所發明的人我關係進行討論。相反地,演出主題一方面繼續原作所處理的追尋、探險,同時也再次塑造了種種當今世界的他者。(汪俊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