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團第二部製作同樣延續自傳式的創作,以身心徵狀創作的《軀》到現在的《愛情短歌》,都以「分靈意識」與「我」作交疊性詰問的詮釋,自我意識的分割與融整揭示了一碑銘刻。(甯郁翔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