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前鏡後的形式玩得有趣繽紛,但不夠深入,的確映照之間是殘酷的裸,但是演出刻意的膚淺,卻看不出熱情與體會,或許那是一種質感,感傷被稀釋,我們聽到了卡提諾新聞那機械性的腔調,演員所代表的世代就此顯現了嗎?(陳元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