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眾在現場作畫的過程裡,彷彿也成了畫室的客戶,隨著模特兒不被尊重的控訴,而逐漸感到成為加害者的不安,好似成了集體暴力的共犯一般。而離場時,一個模特兒緊握著我的手,那一瞬間感到很有人味的溫度,也有一點心碎。(張懿文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