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鄧泰山在蕭邦的升F大調《船歌》中段後,節制地奏著調性幽微不明與不穩定的切分節奏之後,再次出現的流洩而出的右手旋律,彷佛看見霧濛之後,飄出彩雲的瞬間,先前的節制便顯得恰如其分,唯有如此,那魔幻時刻才於焉而生。(林惟萱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