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水的嬉戲,就像世故的遊戲。當舞者透過身體的不同部位,玩起接觸即興,把水瓶傳送到這裡、那裡,再靜靜地傾瀉而下、流入水溝,觀眾所感受到的,盡是一段段關係的相遇與結束。(錢苾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