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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天真了,這哪是一齣戲而已!

《我》劇以音樂劇之名大量的載歌載舞,從台灣市集唱到日本櫻花樹下,再唱到上海的紅男綠女、中國的水墨之美,不只重現戒嚴時期軍中藝工隊的寓教於樂,更重現了戒嚴時期對台灣史的疏隔。原先想要通過「台灣美術巨擘」而形塑出一位台灣人的典範,卻因人物與歷史的整體關係處理得有骨無肉,這個典範是不是由陳澄波來承担舉證其實都變得不重要了。(王墨林)

2011-10-13
企劃焦點

【夢想,何以為家?】形式空洞,夢想如何實踐《夢想家》

戲中的清官,說著一口京腔、全身如同京劇演員的打扮,讓人忍不住要問,何時京劇與清官已畫上等號。呼應清官,在現代的劇情上,則安排了一位果汁大王,他仗著惡霸金主的姿態,完全不尊重夢想家舞團的藝術,於此又讓人忍不住再問,賣果汁的就不懂不文化嗎? (林采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