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續「紀錄劇場」工作坊之構思,卻缺乏紀錄劇場核心的辯證性,讓人不禁思考檔案擺放與再造難道便是紀錄劇場?戲劇本身所欲拾回是遺忘的故事還是捏造的事實?(黃資婷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