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位編舞家的創作取徑,各自從「要說什麼」和「要怎麼說」著眼,隱隱疊影著1980年代西方前衛舞蹈家的探索軌跡。只是,很難想像,那麼孤絕徹底地凝視生命瑣碎,或那麼專注地玩弄低限反覆,有可能發生於此地此刻。(林乃文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