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眾與演出者,應該都強烈共感著在場內的壓力與壓抑。因為生命的高低起伏是如此,而當調節自我到起伏越來越低時,人連呼吸都會忘記。這形容聽起來是這麼符合當代,這麼符合勞動現況。(劉純良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