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難說這是一個作品,事實上更像是一個景框,隨著每個城市的性格不同、參與者不同,框內的戲劇也大不相同。也彷彿一齣經典戲碼在不同的演出者手裡,變成不同的樣貌。只是,現在這位充滿新意的演出者,是這座城市,和每個生活並行走其間的居民。(鴻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