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裹在悲情與控訴之外的,是大量的笑聲和嘲諷,那些點中觀者笑穴的橋段,來自於演出者對語言正統的遊戲與挪移。令觀者感染上表演者如嘉年華會一般的狂歡氣氛,也目睹身為原住民族的演出者,不容被規訓的慾望,甚至逆勢歪斜正統的企圖。(盧宏文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