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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-07-14
戲曲

歷史陳跡裡的眾生/聲喧嘩《見城》

劉建幗以三個精靈──石城君、山女、水靈推動情節前進,並以尋找石城君消逝的記憶作為主線,穿插著過去的歷史片段,拼湊起這座城過往的樣貌。在選擇歷史片段化為劇情的同時,也將演員適切地化身為劇中人物,讓故事在演員/人物身上發生/聲,彷若量身打造。(吳岳霖)

2014-11-11
戲曲

戲曲/映像敘事的雙重解離《梅山春》

戲曲語言在影像與劇情結構裡旁落,映像語言又獨語自成一格,《春》的敘事法有解離癥候,外表看不出重大矛盾,但隨著舞台忽而表演、忽而電影,忽而寫實忽而虛擬,忽而第一人稱、第二人稱或第三人稱,觀眾被迫不斷切換觀視角度與美學,內在的分裂造成觀賞上的困擾與不忍,實實難為了演員。(紀慧玲)

2012-06-18
戲曲

是「教化」還是「說教」?《量‧度》

改編者依循戲曲「溫柔敦厚」的通俗慣性,或許有不得不然的難處,然而當權謀機心只被輕描淡寫一筆帶過,原劇中饒富諷刺意味、對比張力的教化之言,就變成幾近說教的樣板文章。公爵此一靈魂人物的正面化、單一化,大大削弱了原文中正邪交戰、政治權謀的複雜辯證。(黃香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