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段所有男、女舞者們,從慢步繞行坐椅至狂奔的過程,激烈搶奪僅有的位置,舞者似乎詮釋著,勝者為傲與敗者的落寞,在激烈的競爭下,尾聲由穿著硬鞋的女性獨舞者獨自站立於坐椅上,宛如強者生存孤立疏離的現實。(陳瑾瑜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