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週評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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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木偶變高又變聲《白蛇傳奇》
綜觀這些刻意、過多使用的戲偶變化與曲調安排,與其說劇團不知節制,不如說劇團尊師重道──希望盡可能地讓前輩諸賢、同行豪傑各展其藝,共繪「理想藍圖」。從台灣布袋戲發展「江湖史」來看,這樣的同台演出具有高度象徵意涵,《白蛇傳奇》也的確帶給較少觀看布袋戲的觀眾一次嶄新經驗─一次看盡布袋戲類型。(紀慧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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虛擬的性別、真實的生命《槴子花》
「身體」是布拉德勒和范萊克引領觀眾進入變性/變裝者內心世界的甬道,然而,《梔子花》裡所鋪陳的身體卻超越了一般人對於「身體=生理=自然=真實」的一連串推論與相信,它要觀眾重新思考何謂「身體」、「性別」的真實與虛假,以及其中所承載的生命內涵。(陳雅萍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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單人表演的巨大能量《卡夫卡的猴子》
演員採取的是邊演、邊議論的方式,進出於演講現場與回憶現場,並且從猩猩的角度反觀人類的行為,並與觀眾互動,示範喝酒、吃香蕉,並詰問關於握手、自由、為什麼來劇場?不如回家看「康熙來了」(中文發音)等等,帶點即興的加料,目的都在刺激觀眾對於人類本身的思考。(謝東寧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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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聲之後,才是開始《擊現》
在《存在:靈感來自池田學的畫作》中,劉韋志動用了十位演奏家、高達140樣大小樂器,大膽進行音響試驗,藉由拼貼的手法,試圖展現日本畫家池田學筆下極度微觀和巨觀的畫作。將微觀與巨觀移植到音樂的空間中,如同細節與結構的相呼應,必需在作曲家和擊樂者兩方高度的設計與體現下才能完成在舞台上,兩方的微觀與巨觀可見表述,至於融為一「格」仍有精進空間。(林采韻)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