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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性的問題

載歌載舞的《0920002012》及《迷彩馬戲團》的多重敍事是很容易達到多元、熱鬧的場面,但要把放出去的線都拉回到導演的手上,還是得先思考如何把Timing掌握好。《豊饒之地》及《我的妻子就是我》比較是屬於敘事形式結構化的戲,若能進一步把表演在Timing上的層次掌握得更為精細,觀眾所能享受的就不僅是目前感受到的而已。(王墨林)

談《台北歌手》兼與《李小龍的阿砸一聲》

《台北歌手》創作不可不謂立意恢宏,但複雜的情節並沒有彼此交織而成敍事脈絡的應然性,有點分離,又有點失焦,反而讓主線漸漸消失於無形中,令以為是來看呂赫若革命故事的觀眾,倒有點不知所措,也許正如紀蔚然說的《李》劇:「觀賞本劇,我們彷彿誤闖了波赫士的迷宮,進入多重敍事的叢林,迷失感是必然的。」(王墨林)

肉體折傷鏡像下的精神荒原《只有你》

導演在表現性上以荒謬的超日常現象,探求現代人在精神深處的孤獨性。蔡明亮在他由不同演員演出的三場戲中,看起來三位主人公都是用了無意識的精神活動,而表演出一種壓抑的感情,此乃達到非戲劇表演、亦非行為藝術的身體行動。(王墨林)

別天真了,這哪是一齣戲而已!

《我》劇以音樂劇之名大量的載歌載舞,從台灣市集唱到日本櫻花樹下,再唱到上海的紅男綠女、中國的水墨之美,不只重現戒嚴時期軍中藝工隊的寓教於樂,更重現了戒嚴時期對台灣史的疏隔。原先想要通過「台灣美術巨擘」而形塑出一位台灣人的典範,卻因人物與歷史的整體關係處理得有骨無肉,這個典範是不是由陳澄波來承担舉證其實都變得不重要了。(王墨林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