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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-06-18
戲曲

是「教化」還是「說教」?《量‧度》

改編者依循戲曲「溫柔敦厚」的通俗慣性,或許有不得不然的難處,然而當權謀機心只被輕描淡寫一筆帶過,原劇中饒富諷刺意味、對比張力的教化之言,就變成幾近說教的樣板文章。公爵此一靈魂人物的正面化、單一化,大大削弱了原文中正邪交戰、政治權謀的複雜辯證。(黃香)

2012-05-09
戲曲

親愛的,告訴我,你的深情在哪?《艷后和她的小丑們》

在《艷后和她的小丑們》裡,紀蔚然的觀點很鮮明,他不斷透過劇作執行他對於劇場的觀點,也就是所謂的當代與原著之間的對話,而這始終是他在理論裡陳述的改編的真諦。不過,就像我在前頭所說的,紀蔚然過度地有意識在執行,他甚至害怕觀眾不知道他想講什麼。(吳岳霖)

2012-04-23
戲曲

「節制」向來不是喜劇的美德《艷后和她的小丑們》

《艷后和她的小丑們》堪稱上乘喜劇,國光劇團自深沈的悲劇《金鎖記》之後,再創臺灣新編戲曲高峰,見證了國光「陰柔的軟實力」在包圍「陽剛的硬道理」之後,突破重圍,更上層樓,再從哀婉幽微、低抑深旋的氛圍中,殺出一條幽默、輕狂、誇張的血路,擴大了演出幅度,也拓展了戲劇類型。(黃香)

2012-04-03
戲曲

典型冷疏離,非典型京/莎劇《艷后和她的小丑們》

上個世紀德國戲劇家布雷希特,三零年代在莫斯科看了梅蘭芳的京劇表演,引發靈感而發展「反幻覺主義」及「疏離效果」的劇場理論──大白話來說就是跳出劇情「破梗」,讓觀眾適度保持「身在戲外」的清醒──追根究柢不無出於「誤讀」,不意卻開創西方劇場新猷。如今當國人搬演新編京戲時,反身大量使用已普遍為現代劇場採用的「破梗」手法,寧不為最大的反諷?(林乃文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