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體創作的聽覺意義,或許在於瓦解了指揮中心、作曲家中心或所謂的個人作曲特質,素材內在的組織習慣和曲式結構不再被預先規定,因此更凸顯「關係」及「過程」的重要性,使音樂的「未定稿」成為流動的時空,而可以容納此在不同文化,指向一個新的亞洲。(廖于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