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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者只是在光影、象徵層次上作為城市內在的血脈、肌理。在〈移動.城市〉中,舞者好不容易開始在方形柱間,具動能的竄流與奔走,卻為了處理方形柱之間必須的位移,在光影效果間迷航,在音場能量中被消磨,只顯徒勞與扁平。(樊香君)
11月
18
201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