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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08-30
戲劇

參與還是體驗?《莎喲娜啦》(溪北場)

當觀眾無法將自己擺進,甚至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個期待的存在,而如其所是的看到表演之為一種表演的顯現,表演者就完全陷入不知所措的困境,因為劇作沒有考慮過觀眾說:「不。」或「為什麼?」的可能——腳本早已備好,只需要觀眾的背書,觀眾只是來體驗設定好的角色。(洪姿宇)

2019-08-02
戲劇

以概念架構獨立個體的集體宇宙《我所經歷的性事》

《我所經歷的性事》將六位參演長輩的生命故事編年羅列,使其相互交織、互為對照,以「性」作為觸發,更多的是在這字眼下,關於身體、關係與情感的記憶,並以此展現每個個體的獨特歷程,也在生命大量密集匯流之後,又消逝於共同中。(黃馨儀)

2019-08-01
戲劇

不在他方,就在這裡《我所經歷的性事》

《我所經歷的性事》指出的一種戲劇可能介入這個困難議題的方式,不是向觀眾索討認可──認可三十年前的人們也有慾望,認可三十年後的他們也依然對愛與性充滿期待和實踐的能力,認可他們也有公開談論這些經驗的權利,而是劇場可以直接提出挑戰,指出觀眾同時必須承擔的責任。(洪姿宇)

2019-07-25
戲劇

參與的錯認與矛盾《歐菲斯星球─職場文化變革》

《歐菲斯星球─職場文化變革》出現了一種內部矛盾,它一方面期待將觀眾融入表演元素,另一方面卻又無力讓觀眾的參與和原有的劇場元素產生互動,兩者格格不入,反而使觀眾參與的橋段顯得多餘。(洪姿宇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