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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員表現的落差,主要原因其實不在世代或媒介差異,而在於導演對演出的整體掌握:場面調度、節奏變化、場景氛圍,雖然沒有太大疏漏,許多重要細節的處理,卻顯得有些草率,甚至粗糙,不僅讓文本既有的問題更加凸顯,也讓原本應該充滿戲劇張力和衝突趣味的段落,變得蒼白、無味,令人尷尬⋯⋯
一月
20
2023
若問此次製作能否足以見證當代臺灣舞台作品的成熟度、高度與廣度?筆者認為成熟度是有的,但對於成為經典作品應如何與當代臺灣社會關切議題對話、如何納入當代劇場製作思維,似乎仍有未完之夢⋯⋯
一月
20
2023
一個新作品在誕生、成長的過程中,確實會不斷地修正自身的架構乃至於影響整個作品的規模和長度。但在演出前大幅地延長演出時間,背後原因可能是因為作品在某個面向(文本或表現方式)大轉彎,但更多時候是緣於另一個不太好的原因⋯⋯
一月
19
2023
數位時代與親密關係,即使在隨處聯繫,數位化身無處不在的今日,物質肉體的存在依舊重要,人要回到人性本真與自我主體,只有在肉身與環境不斷的拉扯平衡之下,以人的意志力讓宰制我們生存的結構持續擺盪,生活的真實定義才有可能回到人的自身。
一月
18
2023
玩偶裡填裝的是來自新疆的棉花;甚至是大喜利橋段康康(何瑞康)在白板上寫下煙火飛太遠打到共機的答案時,觀眾們很有默契的拉出了敏感的長音。這些關鍵字早幾年、晚幾年,摩擦的力道都會不一樣,無聲警示了人們生活正在改變。
一月
18
2023
天亮了,颱風離開了。大家圍在圓桌吃早餐,這是每個人與這個家、與姊妹們的和解。整個故事劇情在討論手足、家以及女性主義。姊妹這份關係與血緣緊緊相繫, 我們無法選擇、無法改變,呼應了最初在巧蓁新書發表會的圖,四姊妹代表著房子裡的四隻麻雀,儘管窗戶打開,卻還是離不開這份血緣、這個「家」。
一月
18
2023
台新藝術獎二十週年展《這不是舞蹈影像》,由攝影師陳以軒與編舞家蘇威嘉聯手,企圖跨越攝影與舞蹈兩種藝術形式。在40分鐘的展演裡,散聚在舞台四周的觀眾只能做出選擇:面向舞台觀看台上的「雙人舞」;或向後轉,觀看牆上「即時傳輸的錄像」。僅管觀眾可以隨時轉向、換位置,但在時空物理條件限制下,你不可能「完整觀賞整個作品」⋯⋯
一月
18
2023
每個動作呈現的當下之意思及環境的不同,以至表達方式不同不一樣,最終都還是要歸於自己,你想要賦予這個塗鴉、圖片、動作什麼樣情緒和詮釋,如同我們對於周遭的事一般,當下的感受與情緒,取決於你對於該人事物所有的理解,並沒有任何的對與錯。
一月
18
2023
《第十二夜》的可看性與吸引人的程度很符合大眾對藝術的要求:放鬆與愉悅,且其在爵士音樂的撰寫和台詞對白的融入上十分用心,旋律耳熟能詳且很有辨識性,當下落幕時感動非常。走入劇場,欣賞這麼一部精緻度高的音樂劇,在歡樂、深沉、求而不得、皆大歡喜的情緒裡反覆拉扯,彷彿目睹那一個時代的滿目繁華,迷失在既瘋狂又沒有禁忌的愛戀中。
一月
17
2023
《灰男孩》最大的工程是進行更為精練的縮減,特別是全劇以「劇中主角小鴨的媽媽希望他不要去讀軍校」作為開場,並將這種輕忽母親告誡的悔恨充盈於全劇的縫隙之間,正呼應了《霧航》此書的副標「媽媽不要哭」,作為《灰男孩》暗藏於時代控訴背後的情感引線。
一月
16
2023
細心的觀眾會發現,兩人的關係也和「你的身體是國家的,但你的心是我的!」這句擷取自楊傑寫給小鴨一信的宣言有所對應⋯⋯。不過⋯⋯
一月
16
2023
唯一在美軍軍官約翰協助小鴨偷渡海外、逃出生天的橋段,表演語彙突然跳tone,只見林子恆披著金色披風、念白句句押韻、帥氣地跑起圓場,我的耳畔彷彿都幻聽到戲曲鑼鼓點。此段可謂畫龍點睛,將作家馮馮的人生故事,瞬間提升至一種奇談、傳說、胡撇仔戲的境界,撩撥史實與虛構的曖昧界線。這段來去如風,後面又回到關照歷史的嚴肅深沉,形成全劇珍貴的神來之筆!
一月
16
2023
綜觀整場演出,最讓筆者驚喜的莫過於我們有如此難得的機會,透過台灣原住民音樂人的交流合作,以兼含表演專業且貼近生活的方式欣賞「南島家人」的演出;由此內涵豐富的展演中,南島民族曾是一家人的論述終於有了真實感;原來歷經千年流轉,但在守護土地、海洋的共同信念之下,的確能夠跨越語言、樣貌與社會背景的不同,認出彼此的靈魂,邁向所謂的溝通。
一月
13
2023
劇末(相對)原汁原味的牽亡歌陣,搭配亡魂歌隊為父親送行,紙錢紛飛的舞台畫面魔幻而唯美,更點出了牽亡歌「勸善」又「勸亡」的真正意義,不再只是借用本土音樂元素而已,而能真正與情節扣合。此外,音樂上的「傳統曲調新詮釋」,也呼應了劇本對傳統家庭價值的翻轉。
一月
12
2023
綜觀近幾年來許多演出,熱衷於追尋某種意義,似乎要觸及議題或者具宏觀敘事,才能算是有意義的作品。《最近,忙不忙?》動人之處,是回歸與關心到現今人的生活狀態:為何「最近在忙什麼?」會成為問候語?
一月
12
202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