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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齣戲十分大膽的切割結構、碎裂敘事,每個段落的情節都是破碎的,甚至連台詞話語都重複堆疊,有時極其詩意,有時又粗俗直接,身體器官部位被拆解討論訴諸話語。而這樣瑣碎,忽而隱喻如畫,忽而生猛鄙俗的戲劇語言,正如同女性,或者說陰性⋯⋯(吳依屏)
十月
23
2020
這個無所遁逃的開放式舞台,並不容易製造幻覺,暴露的盡是演員本身,而最重要的女作家偶,也沒有創造出角色生命,在場上她一直都只是偶。而劇情關於書寫的觀念辯證深入,但角色們卻活像一群有靈魂而無軀體血肉的人物,以致於演員雖然極為賣力,但到底這個故事還是越說越空虛。(謝東寧)
三月
05
201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