評論
如前所述,《月亮雪酪》的文字與圖像均頗簡潔,卻因此保有諸多留白可供填補想像。這齣音樂劇的成功吸引人之處,就是在將原作立體化展演之餘,還能在留白處增生擴延更多妙趣橫溢的想像,任創意想像金燦燦地籠罩在舞台上發光。
10月
23
2026
179
回顧《HER》四部作品,四位編舞家選擇讓身體直面那些先於自身而來的容器——社會標準的鞋、無法言說的記憶、文化傳統的剛柔身段,以及父系家族所賦予的命名。她們讓身體直接套入、浸染、穿戴,在限制之中展開逼視。
10月
23
2026
160
整體而言,《蟲火》面對他者的生命經驗,沒有自詡為光源去照亮暗處,而是同等地將自身與觀者放置在被討論的位置,坦然承認距離與盲區,但也巧妙透過生態政治的比喻,在有限的視野裡,盡可能地去靠近並回應移民/工議題的複雜性,非常喜歡。
10月
23
2026
356
總體而言,一方面替換了傳統宏大敘事,另一方面聚焦人物的個別縮影,省思當代人對心靈富足的過度渴望。創劇團此次演出的重點亦不止步於舞台起落之間,更是外溢於舞台之外持續發生著的、不可共量且不可預期的各種情節。
10月
22
2026
230
10月
19
2026
168
一段一段的手語獨白,雖然打上清楚的字幕,但重要的是從對手語與肢體的觀看中,體會聾人創作者及演員嘗試讓手語脫離單純的溝通功能,由它自身的肢體性延展而呈現出呼吸、節奏、韻律的流線感,不再僅是為了傳達具象的事物好讓對方知曉,也長出美的象徵,甚至可以說,正是這樣,構成了一個「語言」。
10月
16
2026
283
整體來看,《搞什麼啊》是一個即時而現實的作品,既像是一本當代都會生活即景的速寫簿,也像是與劇團成員一樣的年輕世代,對這個時代所發出的不平之鳴。「搞什麼啊」,可能是不分年齡性別,許多人的日常感嘆,但對年輕世代來說,面對越加不確定的未來,這樣的感嘆似乎更切身可感,也有更明確的現實意涵。
10月
15
2026
185
看診、候診、生產與照護等歷史線索,都是觀眾在進入診所前,可在策展社群貼文認識的場域背景。所以當空間的歷史本就是已知,而角色行動聚焦在重現診所的情境,小丑便難以發揮其探索未知的特性,表演也容易淪為空間史的動態展示。
10月
15
2026
188
正是在這份持續累積的壓力下,ADHD 成了作品反覆浮現的關鍵字。這種安排捕捉了一種可能的現象:當一個年輕人在現實的物質與生涯規劃中感到無力,又難以承受未能回應寄託在自己身上的期待時,將原因轉向某種病理特徵的探詢,確實可能成為面對困境時的一種心理緩衝。
10月
09
2026
243
這般草率處理很容易使人懷疑,以這個角色開場既不是為了擔任說書人,也不是為了幫助故事推進,而僅是為了展現魔術的表演。他的存在就像是在情節隙縫間插入的裝飾,至於那些裝飾與故事是否相契,似乎並未被在意
10月
09
2026
487
當當代行銷將茶葉簡化為可任意添加味精與香精的「基底」時,茶便失去其源自土地、氣候與發酵過程的本真(天性)。這種對當代商業消費主義的省思,使全劇具備超越一般兒童劇的文化思辨厚度。
10月
06
2026
186
我感覺導演似乎並無意說一個(或多個)完整的故事,而選擇將劇情打散成幾條獨立支線,讓四位演員像炫技般不斷在台上換裝,每組衝突一演完立刻切換為下一組衝突,如此兩兩一組不斷上演著引發或累積憤怒的情境。
10月
06
2026
435
《孃孃狂言》把失智設定成通往歷史的入口,卻最終將失智名正言順地變成了放棄理解的藉口。當狂言囈語的縫隙幾乎都被回憶與寫實的再現給填滿之後,歷史便被封存在自己的時間中,然後以一種感性的方式被移交給死亡。
10月
02
2026
233
《別叫我成功》是一齣讓人相信可以走得很遠的製作,每次重演也都展現驚人進展。雖說不免繼續期待節奏線條可以更明快、可以更有亂有序、台語饒舌可以聽得更清楚、戲裡戲外的古今對應可以更有張力,以及,歌唱可以再更穩定一點點;但最重要的,是在持續升級的同時,能始終保有嚎哮排演源於即興發展、凸顯鮮明角色的獨特劇場生命力。
9月
29
2026
720
最後,別開於前述得感官經驗上的精彩,更讓筆者震驚與反思的,是《我回來了》作品中,以原住民族古調為基底的敘事脈絡。並不是在解構民族認同,亦即整部作品不在探討任何族群的歷史真實與虛構,而是越過不同族裔間的差異,拒絕了可能排他、異化的歷史性爬梳
9月
29
2026
39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