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、白舞者不斷地在舞台上辯證著貞潔與性慾(生之慾)的共時性課題之外,編舞者另外安排了象徵血與生殖的紅色,與死亡的黑色,讓在歷時性裡出現的現代的眾生與過往的亡靈,均拉進來衝撞了這場排灣族累世以來對「百合/貞潔」議題的大辯論。(林育世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