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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現、再現與在場──身體與影像對峙的三種可能樣貌《毛月亮》、《家》、《重述:街角的兇殺案》

看了《毛月亮》在衛武營首演後,一個揮之不去的問題是:該如何看待影像(Image)在舞蹈作品中的位置,以及舞台上觀眾目光注視的焦點,究竟是影像還是舞蹈?換句話說,《毛月亮》的主體是作為「影像的身體」?還是作為「舞蹈的身體」?(羅倩)

2011-10-31
舞蹈

理性卻令人親近的作品《W.A.V.E.城市微幅》

烏梅酒廠正中亮起的舞台,有著擂台式或Francis Bacon畫中吊起的屠體那樣的陳列與偷窺性,而蘇文琪一身肉色坐於場中。然,它的目的又不是在奇觀(spectacle),許多時,甚且暗黑的燈光還刻意遮蔽著觀者追索的眼神。(鄒之牧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