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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件不是在舞蹈裡直接呈現,而是由舞者以口語敘述之,中文字幕呈現之,一字一句,讓從未近距離接觸伊斯蘭教的筆者,同樣的感同身受。整場演出嚴肅具有壓迫感的字眼,深深的烙印在心底。(黃宛媛)
四月
28
2012
在士林文林苑強拆事件發生不到一個月的此時,我們注意到,都市更新也是運用「法律機器」與「暴力機器」遂行其意志,那麼,我們的舞蹈觀眾與舞蹈空間,是否亦潛在地等待著某種強而有力的「宣訴機器」抗拒之?《我們可以談論這事嗎?》的力道恰恰在於它如此貼近真實:它是少數人的肢體、少數人的顫慄之舞、少數人的現實政治處境與夢魘,它傳達著少數人宣訴之尖銳叫喊,與赤裸裸的暴力之聲。( 龔卓軍)
四月
17
2012
即便討論的是女性面對著頃刻危急的人身迫害,她仍然冷靜,一副端著骨瓷杯喝著下午茶的從容模樣,一派優雅地在男性表演者身上高高低低地舞著。在這裡,Ann的(或者說殖民者帶著愧疚歉意的)從容,也意外成為編舞家所責難的偽善的幫兇。(陳品秀)
四月
17
2012
馴服與抗拒的掙扎,正如多元主義本身看似開放實則封閉的立場一樣曖昧。鐵捲門和桌椅等寫實布景令人聯想街頭與課堂,兩側的電視和後方投影則水平切分舞台空間,導演似乎想把一切語言外的觀賞焦點減到最少。男女舞者片段形成脆弱的平衡,暗示底線隨時可能就不復存。儘管如此,整套文本、動作與問題意識組成的語言-舞蹈結構,還是隱隱有著抗拒進入的焦慮。(鄭文琦)
四月
17
201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