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正是杜象、德勒茲和瓜塔里、穆勒和王墨林試圖組裝的機器。它連結了法律與色情、恐怖與享樂、肉塊與零件、人與非人等等,而它的徒勞和無意義,剛好改變我們的慾望流向一切經濟效益的外部。可以說,整個《詮釋學》便是一部能量過剩地擴張虛無、為了徒勞無功而耗工的虛空機器。 ( 郭亮廷、周伶芝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