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八十分鐘的演出中,無論作者或導演,似乎無意對劇中主角所走過的旅程,採取任何立場、詮釋觀點,以致於觀眾除了看到一個老掉牙「同一時間、不同選擇、不同人生」之仿作之外,沒有屬於現場觀眾「當下」之人生世故、社會處境的內容連結。(謝東寧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