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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如《土》是劇場工作者回歸土地的企圖,那麼三缺一劇團宣稱的「再現台灣行腳經驗」以及「重啟對話的思辯場域」,必須要有更明確的空間性。這種空間性,不只是劇場演出的空間性,而是「對誰再現」以及「如何對話」的空間。(劉純良)
十月
14
2016
《還魂記》最終的溪王顯靈,帶有藝術家的烏托邦性格,多少降低了戲劇上的批判力度。而《蚵仔夜行軍》批判的力道幾乎是赤裸,也許正因為批判的力度猛烈,而所欲發聲的又太多,不免還是有些微失焦之慮。 (楊書愷)
十月
04
2016
這群十八歲左右的高中生們,卻在作品中以身體最本能的狀態經歷並呈現了《鄒先生,Tsou》所欲碰觸的嚴肅議題。他們在台上呈現的,傳達了關於堅持、反抗、欺凌、疲累、氣餒、壓迫、生存等困境最原始、最直接的身體反應。(白斐嵐)
六月
29
2015